Saturday, May 31, 2014

追随自由



不知不觉中,我有了这么一个习惯。

每到一座陌生的城市,不管是跟大队,还是两个人的,我都会在离开那城市的最后几天里,离开大队,自个儿探索去。看似在探索这座城市,实际上却是在追随心中对自由的渴望。那种想走就走的洒脱:路过看见喜欢的咖啡店,想呆下来问问咖啡香,看看书,写写字,就不假思索地走进去;看见难得的好天气,想到当地人口中的水池,稻田里走走,就起步走向那片宁静地;结果发现了世外桃源,想呆在那儿看牛只开心地吃草(我觉得它们是开心的,因为雨后乡村的天气真的很凉爽),就呆在那儿忘我地陶醉大自然的美。

久违的自在与宁静,让我听见了心底里的那把声音。就这样,我还了我追随自由的心的一个心愿,让它继续开心地为奋斗中的我而跳动。


Tuesday, January 28, 2014

一個人的意志力能有多堅定?



我有那麼一個朋友,左膝蓋四年前踢足球時受傷,從此不能做劇烈的運動。然而這次他與我們一起爬神山。帶著兩排醫生給的此痛藥,就這樣出發。

腦海裡隱隱約約的山上風景,最清晰的卻是這位朋友的精神。只記得當我們四人爬得越高,難度越深,從我身後傳來的呻吟聲就越大聲。沒錯,他的舊傷發作。才爬了兩公里,前方還有看似永遠爬不完的六公里,他已經是用着四肢在爬山。一路上又是呻吟,又是說自己沒事,然後又是吃著此痛藥,然後又是抽煙(迫不得已向我們的爬山嚮導員買的)。看著都替他感到每步都是痛苦,我們大家都不禁懷疑他是否能爬到休息站。

然而他做到了!甚至是下山,坐在冰冷的石頭,靠著手臂的力量一步一步扶下山。他都做到了!

我很驚訝。我想說,如果換作是別人,就說我吧,早就放棄了。我不禁開始懷疑,一個人的意志力到底能有多堅定呢?讀了再多的勵志故事,還不如親眼目睹這一幕,扶著這位朋友上山下山,感受到他的每一步是多麼的吃力。

我想哪天我堅持到累了,他那不言棄的精神,會是提醒我走下去的動力。他四肢著地地都爬了神山,我又有什麼堅持不了的?


Wednesday, January 1, 2014

旅伴难寻






跟了不同的人,到过了不同的景点,深深地体会到,一个好的旅伴真的很重要。

照片里的每个人,都陪我到过了不同的地方,更给我留下了不同的回忆。爱抱怨的土耳其朋友,爱摄影的台湾朋友,外冷内热的德国朋友,做事细心的日本朋友,三位感情浓厚的好朋友。每个人都有他的故事,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想法,每个人都有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习惯;而一起旅行,教会我如何去把自己容纳下去,从中也明白一个知己知彼的旅伴,不易寻。

把同样的状况放在一对情侣的身上来讲,我会想说,要想知道两个人在一起,会不会走得长久、长远,那就一起去旅行吧!一起计划,一起安排,一起实践。你会发现对方的一些小习惯、想法,那是你们一起牵牵手、看看电影所察觉不了的。你们会从中更了解对方。因为旅行就像个工程,里头包含了你们共同的理想,只有当你们能够包容对方的瑕疵,这理想才能共同达成。

所以说,两个人一起去旅行吧!

Monday, December 30, 2013

生日快乐


给二十一岁的自己。

翻阅着面子书的版面,才发现随着自己慢慢的成长,其实这个社交网页也在伴随着我的成长:突然,看见了曾经与你形影不离的中学朋友,已开始踏入社会大学,成了上班族一族;突然,看见了久没联络的小学同学个个都出国留学,提醒了自己曾经拥有的国外留学梦;突然,看见了曾经喜欢自己的小学同学结婚了,与他的另一半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妞,正幸福着呢。

不禁感叹,时间已在自己不知不觉中,渐渐地流逝着。庆幸自己还来得及在踏入二十一岁之前,做了几件疯狂的事:一个人来到了工大,明白了大学就像社会。一个人到越南当义工然后背包客到柬埔寨和寮国,从此爱上一个人旅行。当选组织的副主席,第一次压力到在队友的面前,哭了个稀里哗啦,从此学会坦然面对压力。第一次向自己所敬仰的人索抱,从此爱上拥抱周围的朋友,因为那份鼓励代表了千言万语。

还有许多的第一次,拼凑了我那不留白的大学生涯。感恩这一路上的每个你。我的二十几岁,才正要开始呢,答应自己一定要过得精彩,做个有故事的人。生日快乐! 

Sunday, December 15, 2013

孤儿教会我的事



一直都很害怕面对离别的感觉,所以很挣扎的说,想与孩子们零距离地认识,却又不想再六个星期后离别的那一天,把自己最不喜欢的伤感带给孩子们。

去了乡下孤儿院的四天三夜里,最让我难忘的,是那位孤儿venh对我这位老师的‘殷勤’。我不敢确定说他是不是在讨好老师,但我能确实能感受到他的诚意。先是在美术课时,做了张卡给我,写着希望有一天,可以与我到双峰塔的第八十八楼,看彩虹(当时我在想,这小子是在告白吗?呵呵);后是那朵他亲手做的丝布花。说真的,当时的我有点受宠若惊,甚至有点排斥。

一直到后来,当我回到胡志明市,洗着那堆积如山衣服时,很惊讶地发现到,虽说他们是孤儿,自小少了父母的爱与关怀,但何德何能,他们竟然拥有满满的感恩之心,给我们这群才认识四天的老师。

‘老师您何时再回来这里?’对不起孩子们,老师回答不了。但很谢谢地说,你们的学习态度,让我更竭尽所能地教书;更谢谢地说,你们让我深深了解:心有多宽,世界就有多大。



Thursday, December 12, 2013

在他乡遇见自己人



那天大家不用教书,所以便临时计划要到湄公河一日游。

那天是我独自一人来到越南胡志明市的第六天。六天没用母语来沟通,六天没用国语来沟通。随着一日游配套的安排,最后一站我们停留在当地一间木屋,享用热带水果,就这么巧,与我同桌的是两位马来西亚人。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陌生的国土上遇见马来西亚人。

'Hey, I am from KL, Malaysia. Are you a Malaysian too?'(你好,我来自马来西亚吉隆玻,你们也是买来西亚人吗?)我兴奋地说道。
'Really? We are from Sabah!'(真的吗?我们是沙巴人!)他们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开心回应道。

由于在大学都经常用英语交谈,大家很自然都在用英语交谈,毫不察觉有什么奇怪。这时坐在我身旁的土耳其朋友和越南朋友问了我一句:为什么你们使用英语交谈?

刹那间,我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为什么我会觉得越南人就像个大家庭,而身在马来西亚,我很少会这么觉得。那是因为语言。在越南,大家只说越南语,所以坐在巴士上,你会听见大家叽叽喳喳的说着话,虽然大家都是初次见面;而在马来西亚,马来人说马来话,华人说华语,印度人说印度话,团结谈何容易。更疏远大家的距离的是,马来人都翻阅马来报,华人与印度人亦是翻阅自己语言的报章。报章里的内容没有大家想象中的一致,好比说:政府没拨款给华小,在马来报也许只是则小新闻,而在华文报,却是头条。长期下去,各族群难免会有成见。突然觉得,团结一致更遥远了。

但至少因为这么一件事,我更珍惜自己的国语。回到大学,与马来同胞沟通也尽量使用国语,因为我还希望有那么一天,这国家会给大家一个大家庭的感觉。

Tuesday, November 26, 2013

巴士站前



有时侯,就算是漫漫地等待巴士的到来,只要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,便能把等待变得不再枯燥乏味。谁知道在后来的某年某月某一日,你会不经意地想起大家在等待巴士的到来时的那一番对话,那一份欢乐而会心一笑。

结果自己也就不经意地喜欢捕捉人在最不经意时所流露的表情,因为那是最真实的。